身上。
“吼——!!”红龙张开嘴。
发出的龙息在伏黑甚尔的大力出奇迹之下,精准地将天上那个嚣张的身影,打了下来。
“该死!”被击中后,没受多少伤,羂索从横滨的废墟中爬了起来,当即就对身体里的另一个意识咆哮,“你有病吧!非要接下攻击!”
下一瞬,扭曲的面孔平静下来,戏谑地笑出声:“我避它锋芒?一个畜生而已,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被打下来。”
羂索:“……”
啊啊啊啊啊啊!无语死了!
神经病啊这人!不对,两面宿傩不是人,但肯定是神经病!脑子没发育完全的低贱生物!
羂索放弃了与两面宿傩争执,没有意义,人与诅咒的代沟比人与狗都大,祂看向红龙的方向,看着那个站在龙脊之上,肆意大笑的伏黑甚尔。
身体在原地瞬间消失。
下一刻,他忽视暴怒中的红龙,出现在伏黑甚尔身侧,猩红的双眼与其对视。
“伏黑甚尔。”
“嗯?你认识我啊?”伏黑甚尔挑了一下眉,打量着眼前的裸男?女?啥玩意?这是出生的时候被打了一顿吗?咋看不出男女啊?
“有所耳闻。”羂索没有第一时间发起攻击,而是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我记得,你应该死了。”
“哦,不小心又活了不行吗?”伏黑甚尔翻了个白眼,握起拳头就冲向羂索,“废话那么多!先吃我一拳!”
天与咒缚的身体力量不是羂索的这具身体能正面对抗的,祂稍稍侧身避开伏黑甚尔的攻击,身体闪现到红龙的头顶。
“你不是我的对手。”他说着,右半边脸攀上漆黑的咒纹,咧开一张满口獠牙的嘴,“嘁,说得好听,你别躲啊?”
伏黑甚尔:?
谁偷走了他的吐槽?
伏黑甚尔一言难尽地看着眼前不人不鬼的不男不女。
嗯……这是啥?
是他“死”太久跟不上潮流了吗?现在的咒术师都是这样的了?
羂索没有理会两面宿傩的故意挑衅,他抬手做出一个手势,对伏黑甚尔抱歉一笑:“请努力活下去吧。”
“领域展开——”
嚣张,太嚣张了。
后面的话伏黑甚尔没有去听,他抓着红龙的尾巴,表情狰狞地冷笑:“你今天死定了,我说的。”
战斗一触即发。
展开的领域将伏黑甚尔和红龙一起包裹进去,远处,太宰治夸张地“哇哦~”了一声。
即使领域展开之后就看不见了,他也仍然津津有味,顺便发出一道不屑的吐槽:“还以为那家伙会第一个来找我呢,嘁,害我还稍微紧张了一下。”
织田作之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紧张?有吗?
察觉到织田作之助的视线,太宰治也看向他,歪了歪头,表情格外无辜:“怎么了?织田作?”
“不……没什么……”织田作之助摇摇头,想了想,又跟太宰治说道,“就算他先攻击我们,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这是他答应森鸥外的……额,事?
织田作之助愣愣地看着听到他说的话之后,太宰治脸上绽放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心虚。
看出这一点的太宰治趁机提出了要求:“谢谢织田作~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去p酒吧喝酒吧,我请你!”
织田作之助默默点头。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嗯,他是绝对不会跟织田作说的,他们其实是诱饵,就算两面宿傩先攻击了他们,最先对上的也是在他们头顶上方的中原中也。
可惜了,两面宿傩居然没上勾。
是他之前的挑衅还不到位吗?太宰治在心里反思自己,这也不怪他嘛,当首领当久了,有点忘记怎么挑衅中也了——谁让那家伙天天跟在森小姐身边,一点也不好玩了。
作者有话说:
无
横滨外的雾, 正在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