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跟着降速。
陈青柠有些奇怪,多观察他后脑勺几眼。
郁北空着的那只手,插兜取出手机,好像在分心看消息。
陈青柠后挪半寸,与他保持适当的间距,等他再往前走,她才悠哉迈步。
两人似乎在进行某种远距离的探戈,先后融入浓橘色的夕照。
百来米的路,天边的黛蓝晕了进来,泡得周遭渐暗。树冠丰满,花影浮动,初夏的夜晚柔和而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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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离开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他还吃得下饭!”一回宿舍,陈青柠就怒不可遏地控诉。
瞿宵在汇总手头所有简单易上手的干预类书籍,准备一股脑抛给陈青柠:“你怎么知道不是看见你去食堂,才跟过去的?”
陈青柠讷住,眼珠溜了两圈:“你意思是他蹲我?那他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万一你不理他呢。”瞿宵兀自鄙夷:“男的就是贱嗖嗖的。你觍着脸找他,他在那装高冷,现在你跑了,开始各种刷存在感。”
陈青柠不以为意:“他先跟我说话,我不会不理他的。我这人世界第一落落大方,不像某些上不了台面的回避男。”
瞿宵哂笑一声,把三本书垒好:“你猜我今天听到了什么?”
陈青柠瞥她:“什么?”
瞿宵走过来,把快翻烂的教材盖到陈青柠桌面:“严老师跟我说,郁北突然问起他王安睿的情况。”
“啊——?”陈青柠咦惹一声,语气极尽恶寒:“他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脱离他的控制了,怎么还管这么宽,随便干你的政?”
瞿宵纳闷地看回来:“那你脸上在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