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沉默地走着,天不沉掌心朝下,将星光倾倒在他们脚下的蜿蜒小径上。
乌谏雪始终走在他身侧稍后半步的位置。
我记得以前这里晚上会有星星的。天不沉道,沉吟片刻,抬手指了一个方向,你知道那边吗,以前那个方向有一颗很大很亮的星星。
他本来对乌谏雪能回答他问题这件事不报有希望,但是这次出乎意料的是,乌谏雪回应了,他也抬手指了指:嗯之前在云梦水境见过,应该是那个方向,也有一颗星星很亮。
天不沉兴致上来了:你说的那颗和我说的那颗哪个更亮?
乌谏雪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天不沉扬了扬还在发着光的手掌,眉梢也染上亮色,整张脸笑嘻嘻的:是不是我指的那颗更亮一点,像我。
的手两字还未说出口。
不像乌谏雪淡声道。
你的更亮。
修仙26
当夜,月隐于云,万籁俱寂。
客栈内,封无祟和天不沉两人用了浑身解数去解那根红绳。
屋内气氛凝重。
封无祟甚至用上了自己的本命灵剑,剑身乌黑冷凛剑意斐然,听说此剑可斩万物削铁如泥。
天不沉倒吸一口凉气,磨蹭着往远处挪了些:你认真的?
剑光刚要落下,天不沉连连:不不不不你会砍到我的!
封无祟脸色更臭了。
折腾了半天,红绳反而收得更紧了,衬得天不沉那白皙的手腕多了一圈红痕。
封无祟:
他深吸一口气把剑往桌上一拍,俊脸扭曲一字一顿:天、不、沉
哎哎哎我只是觉怕我俩走散嘛!天不沉连连摆手,火气不要那么大消消气消消气。
封无祟懒得再跟他吵,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那边的功法书呢?拿来。
乾元山的功法?他自己没有吗?
哦天之骄子不会随身携带这些是吧。
好吧,天不沉只能从自己的储物戒摸索了几下,掏出一本用自己攒了很久的功绩点兑换的一摞高等入门功法,将它们一股脑全堆在桌上。
封无祟终于安静下来一页一页翻过去,速度快得一页落下能扇起一阵风吹飞天不沉的发丝。
每一页的关键处他又会停一下仔细研读。
天不沉在旁边蹲着看,一时间房内无话,唯余心跳声。
找到了。封无祟忽然开口。
什么什么?
封无祟将书页转过来,那上面是几个加粗的大字,九元真火。
这个也算了吧烧到了怎么办?
那用我的剑来。
那还是火吧!开玩笑,封无祟的本命剑批下来余波不把他手震断才怪。
九元真火,焚尽万物。封无祟念完功法第一列,语气不善,怎么废话这么多。
他盘膝坐下闭目凝神,按照九元真火的法诀运转灵力。
真火之术至刚至烈,封无祟面色不改。
一簇火焰从他指尖燃起。
一瞬间,整个房间亮如白昼,九元真火的威压扩散开来,窗外云海被这高温蒸出一片空洞。
天不沉屏住了呼吸,眼看着金白色的火舌舔上那根红绳。
火焰逐渐衰弱可红绳依旧鲜艳如初,连一点焦黑的痕迹都没有。
天不沉:?
封无祟:
这不合常理啊。
难道卖红绳的真是什么隐士高人?
不过,天不沉决定避开封无祟的怒火,他自闭转身。
第二天。
天不沉和臭着脸的封无祟到了原先卖红绳的地方。
结果俩人发现那老人的摊位早就人去楼空。
天不沉站在空荡荡的街口,对着空气骂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而封无祟还被天不沉拽着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脸色黑沉沉的。
早知道就不跟你出来了。天不沉回头嘀咕。
你现在说这个有意义?
怎么没意义,我后悔不行啊?
你有后悔的时间,不如想想怎么把这根破绳子弄掉。
天不沉嘴比脑子快:你凭什么凶我,去秘境你为什么不带我?你说啊。
封无祟眉梢一挑:你确定要在这里吵这个?
拥有七重境境界实力的人,刻薄眼神一扫过来,天不沉没被吓到,旁边一个路过的散修倒是差点被自己绊倒,连忙甩了甩衣袖快步绕道离去。
天不沉显然没意识到,快速道: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呀。
封无祟转过身迈步前行,红绳绷直。
天不沉连忙跟上。
走了几步才发现他去的方向,并不是回仙门的路。
难道不回仙门找师傅们解开这东西嘛,天不沉在后面有些疑惑:等等,你这是往哪儿走?
天工城。封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