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付出的其实只有不到5万人,比地球历史上的索姆河还低了几成。
但架不住南边的法军也折损了3万多人,加起来可不就有8万了。
26日,人员伤亡竟进一步上冲到96万人,堪称整个战役期间的死人速度天花板,这主要是突围力度进一步加强了,但可用的坦克却更少了,只能拿人命填。
到了27日,坦克和人员的损失速度终于双双下滑,显然是三国联军彻底冲不动了。当天伤亡人数减少到63万人,坦克仅仅被打炸260多辆。
到了28日,伤亡人数仅剩41万人,突围算是草草收场了。
而且这种收场,并不是因为麦克阿瑟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前线被逼着冲齐格菲防线的部队,出现哗变了。
28日午后,被分配到冲齐格菲防线的两个丑军步兵师,打到一半,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惨烈的无意义的伤亡,居然在阵前通过短距无线电明码和德方沟通,希望投降以换取通过防线。
德方在紧急请示后,要求他们放下武器高举双手通过前线,德方可以暂时停止炮击和扫射,但如果有异动,就立刻开火。
最终,大约几千人的丑兵顺利自发被俘。
后方的麦克阿瑟得知这一消息时大惊,连忙要求前线的集团军直属炮群对着前沿阵地无差别开火,把那些叛军连德玛尼亚人一起炸死。
随着炮弹如雨落下,这种擅自投降的行为也被硬生生打断,走在后面的叛兵被自己人的炮火炸死,德方眼看敌人不守信用又开炮了,当然也不会客气,直接机枪和战防炮火力全开,数千人在这场悲剧中被当场打死。
经过这么一遭,麦克阿瑟再也不敢强行逼迫部队不惜代价突围了,陆上突围的尝试至此算是无疾而终。
此后虽然还有小规模的零星陆上进攻战斗,但也都不会超过师级规模,更多是前线指挥官自己随机应变的决策。
陆上突围失败,三国联军也只能把精力转投到海空撤退上了。
……
话分两头。
从2月25日至28日,三国联军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陆上突围、重新杀穿安特卫普至海伦塔尔斯段防线上。
但德玛尼亚一方的军事精力,却没有被区区“死守齐格菲防线”这个任务完全占用。
德方高层从25日当天开始,就已经有余力考虑更多了。
“齐格菲防线肯定可以守住,不会被敌人从陆上突破的。不出数日,等麦克阿瑟和甘末林的南北夹击,都在齐格菲防线上撞得头破血流后,他们迟早会选择海空撤退。
所以,我们现在开始,就要调度一部分资源,为这个中远期目标服务,提前打击敌人的海空撤退潜力。
眼下我们的水面舰队难以安全进入荷兰沿海,因为荷兰三大城的机场群还掌握在敌人手上,敌人在荷兰领土上还有相当的空军存在,我们的水面舰队过于靠近会很危险。
因此我们要做的第一步、眼下最重中之重的,就是先利用25日起这几天,打击荷兰地区的敌空军存在!”
这就是2月25日一早、阿纳姆地下指挥部的军事例会上,鲁路修总务讲话的主要精神。
这个局,也只有鲁路修总务有资格布、也必须由他亲自布。
因为冯博克司令只是西线陆军司令,他无法协调海空军(陆军的战区司令可以协调近距离支援作战用的空军部队,但无法协调战略空军)
面对总务大臣阁下的亲自指示,凯特尔上将和凯塞林上将自然要全力配合。
凯塞林上将立刻主动询问细节:“是要空军加大对阿姆斯特丹、鹿特丹、海牙、乌得勒支、海尔德等机场的轰炸么?这或许有点难度,轰炸机的损失肯定不会少,单翼轰炸机的机翼油箱技术暴露风险也会大大增加。
因为一旦被击落坠毁的轰炸机多了,总会有结构相对完整的,被敌人分析残骸后,可以分析出很多结构设计层面的技术点。不过空军愿意坚决执行这项危险任务。”
面对凯塞林的积极姿态,鲁路修却安抚了他一句:“不用持续轰炸机场,这些机场也都在后方,如今空域密度那么高,任何轰炸机场的行动,都无法确保隐秘。
等机群飞过去的时候,机场上的敌机肯定都升空了,不可能指望把大量敌机炸毁在地面,所以炸机场也就炸毁一些跑道,敌人快速抢修后还能用。
空军要把轰炸的重点放在油库上,每个机场炸一到两遍肯定是要炸的,跑道被炸毁后又修好,也可以不用管了,但机场的油库要尽量确保摧毁。
另外,荷兰人毕竟是被布法丑三国联军侵略的,这次有相当一部分荷兰人选择了站在我们这边。布荷壳牌石油的高层肯定会与联邦为敌,但下面的打工人有些还是正义的。
战略情报局搜集到了一些投靠的布荷壳牌雇员提供的荷兰境内油库图,你给我盯着炸,或者有些可以通过地面进攻快速夺取的,就让博克派地面部队占为我用。
具体你们两个人之间商量,分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