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守岁?还是在哪个院子里,陪着哪个夫郎?
他闭上眼,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窗外又响起一阵爆竹声,噼里啪啦的,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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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梧阁的敞轩里,今夜的布置与往日不同。
檐下挂了一溜红纱灯笼,暖黄的光透过薄纱洒下来,映得廊下的积雪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敞轩四面挂了厚毡帘,里头燃着八只鎏金炭炉,炭火烧得旺旺的。
长案上铺着大红桌布,摆满了各色菜肴——红烧肘子、八宝鸭、蟹粉狮子头,什锦暖锅……
人已到齐了。
云潇潇坐在主位,换了一身大红金线绣凤穿牡丹的长裙,外罩同色镶白兔毛的披风。
墨发挽成朝凤髻,簪着一支赤金步摇,整个人明艳得像一团火。
花闻道坐在左侧第一位,一身绯红锦袍,银发高高束起,戴了一顶彩玉发冠,两侧还垂了细细长长的链子。
这般骚气的装扮,必然是云潇潇要求的。
谢观止坐在右侧第一位,穿的是枣红织金长衫,外罩同色大氅,端方温润。
顾临渊一身绛红长袍,怀里抱着满满。
小丫头今日穿了大红绣金的小袄,头上扎着两只小揪揪,系着红绸带,白白胖胖的小脸被红色衬得格外喜庆。
苏合挨着表哥坐,一身鹅黄锦袍,外罩大红披风,活泼鲜亮。
阿璃坐在谢观止旁边——如今该叫唐俪珩了,他穿了一身浅绯色织锦长袍。
云潇潇端起酒杯,唇角弯起:“今日除夕,大家举杯共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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