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约着去赏月,又是请吃酒的,看样子的确是把翠翠放在了心上。
狐王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她出去办事,肯定跟着的凡人越少越好,这要万一又把她情郎给牵扯进来……她一个不小心掉了狐皮,还怎么吸这人的阳气?
果不其然,孟桑还真就等在了马车边上,他牵了一匹枣红色的高头骏马,远远看到翠翠便是攸地一笑。
大郎君好舞刀弄枪,领兵打仗,平素在战场上也是杀惯了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点血煞气,孟桑与孟野长得倒是不像,后者还有种雌雄莫辨,祸国殃民的少年郎味儿,前者就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英俊强壮的男人了。
孟桑笑起来,那真是狂风知劲草,一股子压不住的浪荡与不羁。
他喊了一声“翠翠”,泽翊身旁的狐王竟是抖了三下,孟桑的目光有一种纯粹的热忱,他仔细看了看赵翠翠的脸,低声问道:“你昨晚睡得可好?”
“……”凰女想起自己当时隔着门与这位大郎君说的话,表情颇有些复杂。
翠翠自然要维持她小白花的模样,娇弱无力,羞红了粉颊,怯生生地答道:“奴睡得很好,劳烦郎君记挂。”
孟桑又笑了一笑,他看向旁边站着的泽翊,目光似有挑剔,话里带着警告道:“你晚上要注意分寸,别让娘子累着了。”
泽翊:“……”
翠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