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北乐团参加了歌曲编曲、演唱、录制工作的同志们,惶惶不可终日,而中宣部陆部长同样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立即派人去查这些歌曲是谁发行的,很快就查到了华昌,最后锁定目标--方叶。然后,方叶就被请到了中宣部。
部长办公室里,陆部长抽着烟,拎起光明白报往方叶面前一扔,而后面色沉沉的说道:“你说你,这才消停几天,又来!
方叶瞥了眼报纸,他看都没看,陆部长见他这皮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不敢看了?这事你是主要负责人,难道不说点什么?
方叶点起烟,抽了一口,倒是淡然得很,缓缓说道:“部长啊,这报纸上的文章我看过了,事实上几天前我就知道了。
“知道了,怎么也不提前报到我这里?现在事情都闹到北京了。”陆部长略有不快的说道。
“部长,您说这事是针对我的吗?≈ot;方叶反问了一句。
陆部长放到嘴边的烟停了下来,转过头问道:“什么意思?
方叶靠在椅子上,伸手弹了下烟灰说道:“很简单啊,这事啊,只有一个目的,是冲着新发委去的,当然如果顺手的话,再将您这个中宣部长拉下来。
陆部长吧唧了一口烟,想了想,他觉得方叶说得很有道理,心理便平复了下来,坐回了椅子上,想了想又起身走到了门口将门给反锁了。
“说说吧,你觉得是谁在搞事?”“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么,不是高先生,就是康先生啊,或者他们俩一起的,上海的那位姚文元不就是他们的手下么。”方叶一笑,却是笑得有些阴恻恻。
≈ot;你怎么知道,他是那两人的人?≈ot;“您别问,您要是不信的话,派人查查就知道了。≈ot;方叶说道:“两年前批判《三体》小说时,就是他们干的,当初还将我抓到上海。”
陆部长一愣:“那部《三体》是你写的?≈ot;“嗯。”方叶将头一点:“我写的,我给主席看了,主席说能发表,我这才发表的。
陆部长张了张嘴,他认真的打量起了方叶,这人还真是看不明白,他是怎么走通了主席路子的,要知道自己这位中宣部长,要想找主席,那也不是想见就见的,可是这人仿佛当真是有通天之能,当初《三体》这本书,发行前确实是有主席的指示,想来想去,他似乎有些理解,方叶为什么老是作妖,还不怕事了。
陆部长抽了两口烟说道:“你说,这事怎么平息?
“怎么平息?≈ot;方叶吐了口烟说道:“别人都打上门来了,想要平息,那自然是打回去了。”
陆部长疑惑的看着方叶,就见方叶转过头也看向了他说道:“这事与中宣部无关,您不用安排人与他们对着干,要宣传的话就讲些&039;新经济政策≈ot;下诸如新时代,文化战线反教条之类的就好,不要引火上身。
“这话他们能听那才怪了。“陆部长说道。
方叶笑了笑:“您只需要高屋建瓴就行,其它的交给我。
“你?“陆部长不解。
方叶点了点头,伸出食指朝怀里指了指说道:“我用王岩专栏干他们行不行?
陆部长想了想说道:“行是行,不过你可要把握好火候,别将事情闹得更大了。”
“您就放心吧,虽然我不太喜欢跟人打笔仗,但是干这群&039;极左&039;对我来说是一件快乐的事。≈ot;方叶笑道:“我就喜欢看他们想干我,又干不到我的样子,想想就很开心。
陆部长一阵无语,≈ot;王岩≈ot;这个名字他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总理要他保密不得对外人说这是方叶的化名,而“王岩”这个名字,现在有些类似于文艺界的“钟声≈ot;差不多了。
王岩不发话一般没事,只要一发文,基本上调子随后就变,现在批判之声开始,王岩没说话,所以一般精明人自然缩着头,一旦王岩专栏发文,基本可以肯定北京的阵地立马就能拿下。
方叶并没有立马写文,这两日集团年终大会在京召开,开完会后他又带着方曾回到家乡,这才闲了下来,于是以出差的名义,回到了二十一世纪,打开电脑准备写文正式向“姚文人&039;们开战。
至于文章要怎么写,直接对骂过去,双方辩论吗?方叶才没这功夫,所谓杀人要诛心,干翻一个≈ot;姚文元&039;有毛用,这种姚子们文艺界太多了,所以要干就直接刨他们的根,从根子上打翻他们引以为傲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文化、思想界过去的思想价值观!
不过姚文元三番两次的跳出来跟自己对着干,而他的背后之人就是主持上海宣传工作的张春桥,本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原则,既然你喜欢搞人,说别人背后有团伙,那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被人搞的滋味,于是方叶这次是&039;直接&039;点名开千。
文章标题:《从姚子到姚子们的形成,探讨近代中国思想界的形成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