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上,应当与苏联保持一致,或有不同看法,至少也应当提前告知苏联。”
“这个话让我很生气,当时就对他的观点进行了驳斥。”总理说:“我告诉他,中国不是任何国家的附庸,要求苏联党和政府尊重中国的主权,尊重中国政府和党的完整性、独立性;我们尊重苏联在社会主义阵营中的地位,但这不表示中国就需要对别国马首是瞻,更不可能惟命是从。”
“总理这样说,米高扬又是什么态度?”陈芸问道。“他当时脸色很不好看。”总理说道:“他认为从个人情感上,理解我们的态度,但是这是两国两党间的问题,他今天来与我会谈,也是接到了赫鲁晓夫的指示,如果两国在结束论战的问题上达成—致,那么就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展开更加深入的会谈。”
“我对赫鲁晓夫结束论战的提议表示欢迎,但条件还是一样的,那就是苏联先结束对中国的攻击,米高扬说,他会将这个情况跟赫鲁晓夫说,具体情况还要等苏共中央决策。”
陈芸说道:“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结果,看来赫鲁晓夫的这个结束论战的说法,根本就没有诚心。”
陈益点了点头说道:“让我们先低头,那就等于我们向苏联认错了。这场论战是他们先挑起来的,还要我们先低头,简直荒唐!”“会谈的大门还是要打开。”陈芸对陈益副总理说:“我们至少要积极结束论战的这一态度保持下去。”
总理对此表示认可:“我也是这个看法,不过要等中央决策后才能给苏联回复。”
侧在机舱另一侧的方叶听着总理几人的讲述,只到他们结束之后,方叶才举了举手,总理笑着问道:“你有什么看法?”方叶笑道:“政治我不懂,我想的是今年中国能否与苏联达成粮食贸易的问题。”
总理眉毛一扬,想了想说道:“你是说苏联今年从美国大规模采购粮食的事情?”方叶点头:“是啊,那可是372吨黄金的交易额。”
“嘶~!”陈芸倒吸了一口气:“你说是苏联为了用外汇换粮,卖掉了370多吨黄金?”方叶依旧点头道:“是的,而且从今年开始到苏联完犊子就一直在买粮食,其中1963年与美国的三年粮食贸易就达到了75亿美元以上,今年一年就买了940万吨粮;1965年苏联又抛掉了335吨黄金,依旧用来购买粮食,如果我们能将这其中一部分黄金搞来就好了。”
听完方叶的讲述,陈芸和总理三人皆陷入了思索,就见陈芸说道:“这个事情可以谋划一番。”
中国现在粮食够用,大米小麦去年皆大丰收,虽然苏联人吃的是麦,但中国这边大米多,可以用大米在国内换成麦,而后转口到苏联,如果这笔生意能谈成,那么中国就有不错的黄金储备了。
要知道1962年中国的黄金储备只有165吨,虽然比历史上85吨多了足足一倍,但是还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中国是一个缺黄金矿的国家,对于这种硬通货,再多都闲不够,若是能与苏联通过粮食贸易,哪怕能搞来三分之一的黄金,也有200多吨。
“这事得好好谋划一下。”总理向方叶招了招手,示意他坐过来,待方叶坐下后,便说道:“具体情况跟我们说一说。”
其实苏联缺粮的事并不复杂,1961年赫鲁晓夫货币改革失败,加重了国内的经济问题,同时个人威信也大损;而到了1962年,苏联又出现了干旱,导致主粮小麦大面积歉收,苏联国内不得不实行一系列凭证制度,对于赫鲁晓夫本人来说,其政治威信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所以,从另一方面来说,赫鲁晓夫想缓和同中国的关系,与他一系列政策失败是有着关系的。
这些暂且不提,自1962年开始,随着‘玉米’计划失败,国内又出现灾情,赫鲁晓夫的农业改革就此半途而废,教条式的计划经济又无法改变农业的现实,拥有着东欧大平原的苏联,就此成为了粮食进口国,不得不说相当的扯淡。
方叶说道:“1963年,苏联小麦依旧大面积歉收,不进口粮食是不行了,当时苏联曾经提过向中国借粮,不过因为两国关系的原因,加上国内粮食也不多,中国也没有答应,苏联最终转头向美国购粮。”
“而美国国内关于是否提供给苏联粮食也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是在资敌,另一派则认为可以借机掏空苏联的外汇和黄金,最后美国政府同意了后者的方案,从此美国开始大规模出口给苏联粮食。”
“美国人的策略也不复杂,一面用低价粮摧毁进口国农业体系依成依赖,一面又可以让美元推广更加稳固,同时还能以粮食为借口逼迫他国就范,美国人用商业来影响甚至控制他国政治和金融,这一手还是玩得很高明的。”
陈芸想了一会说道:“如果我们要给苏联提供粮食,这在一个程度上等于支持了赫鲁晓夫,苏联的外汇必然会少许多,毕竟苏联可以用两国贸易来进行抵债,当然我们也因此获得了需要的物资,但从另一个程度上来,我们打击了美国的阴谋。”
总理点了点头:“这场粮食贸易若能谈成,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