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晏秋兰说道:“他们会不会是一个团伙?”“不排除这种可能。”许平随即又说道:“不过书萍同志又了解到了一个信息,这位陈克俊,也就是目标人的大舅哥,一直跟在目标人身旁,二人几乎形影不离,表面是给方叶当司机,但就此人的外貌特征来看,这人早年应该当过兵,身手还不错,很有可能是目标人的司机兼保镖。”
“见过此人?确定当过兵吗?”晏秋兰问道。
李书萍回道:“前些时日碰巧在街见过一次,当时二人下了车,在街上买什么东西,他们的车子和车牌照在同安县人所共知,所以很好辨认。”
许平向其他组员介绍道:“书萍同志早年是侦察兵,他的眼光绝对不会出错,而且军人的气质与老百姓是不同的,稍有些经验的都能看得出来。”
“好了,这就是我们通过社会采访打听到的消息,不过这些消息大多未经确认,而且不是第一手资料。”许平接着说道:“所以我们接下来,需要更准确的信息,最好是一手信息。”
施维说道:“组长,要搞第一手资料这很难,我们到同安县是以农业工作的借口来的,根本就接触不到目标人,哪怕是外围人员也很难,就不说直接调查了。”
李书萍也说道:“如果目标人身旁的陈克俊当过军人,那么接近目标风险会很大,很有可能会暴露,毕竟军人的敏锐度很高,因此最好还是从周边下手。”
“周边怎么下手?我们现在甚至连与目标人关系最亲近的二人都不了解,就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韦昌明说道。
听完组员的讲述,许平思考了起来,他的手指在桌上咚咚的轻扣着,想了—阵说道:“直接接近目标人肯定不现实,不过从周边人下手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
“组长的意思是从目标人的妻子处下手,还是两个孩子?”晏秋兰问道。
“她的妻子目前似乎全职在家,而且家中有一个保姆,我看可以试着先从这个保姆下手试试看。”许平说道。
韦昌明说道:“保姆确实是一个好的突破口,但就怕这人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起码我们还是能了解到目标人和她妻子的性格特征、生活习惯等信息,到时候我们在根据情况来寻找新的突破口。”许平说道。
晏秋兰补充道:“我看那两个孩子或许也可以试一试,大的都十岁了,小的也有八岁,都在华昌小学上学。另外陈克俊这人的妻子及孩子也可以试一试,这或许更容易。”
韦昌明问道:“陈克俊的妻子的信息有吗?会不会也是军人出身?”晏秋兰哑然的摇了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
陈克俊的妻子出生国防部军事情报部,目前在五二六局当通信员,这几人真要与她接触,估计没交手几下就暴露了,不过他们也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在不了解的情况之下,并没有打算直接接触,而是决定先调查,所以最终的优先目标是方叶家中的保姆王阿姨。
王阿姨就是以前就是方叶在同安县的邻居王大娘家的女儿,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后来方叶搬到了东城居住,需要找一位可靠的保姆给家里做做饭什么的家务,刚好王大娘的女儿没有工作,但会做人为人也勤快,大家认识都十几年了,当年结婚时方叶还吃过她的喜酒呢,知根知底的便选了她。
如果工说缺点,那就是这位王阿姨三十多岁了,没什么文化,只在解放后上过扫盲班,囫囵能将报纸读个大概,不过对于方叶来说,会做人会做事,这比有文化情商低要重要得多,何况家里真要找一个未婚的高中毕业小姑娘当保姆也不方便不是。
于是在组长许平的分配下,五个人进行了分工,晏秋兰作为组里唯一的女同志,她的任务是借机接近方叶家的保姆;许平与李书萍一组,继续调查陈克俊的妻子及陈堇洁几人的过往,施维则寻机看看能否从两个孩子身上寻找突破口,韦昌明留守当通信员兼继续与县农业局打交道。
几人分工完毕,随即便展开了工作。
第二日一早,晏秋兰第一个出了门,她要做的就是到方叶家附近蹲点,也搞清楚方叶家保姆是谁,而后寻机接触,这个工作并不复杂,当天早上方叶别墅,保姆王阿姨一出门,便被晏秋兰盯上了,不过她没有打算惊蛇,而是装着寻常出门买菜一样,提着个蓝子一起进了农贸市场。
王阿姨在前面走,晏秋兰混在人群里跟在后面,既不接近也不搭讪,她通过王阿姨买菜的过程,很快就对这位保姆有了—个初步的判断:此人三十出头,性格平和,并不是一个张扬的人,买菜时则很会计算,与人讨价还价还非常的熟练。
一路跟踪,晏秋兰很快发现,市场里许多人都认识方叶家的这位保姆,大家不停的向她推荐自己的菜,一些人似乎还讨好她,买完菜后要多给一点,但每次这位王阿姨总是将超出的还回去,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这个女人为人很正派。
不过突破口也并不难找,长期到市场里买菜,认识的人多,那么得到的消息就会更容易,而且也更方便接近,毕竟‘熟人’更愿意打听到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