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来它一个两千万吨铁矿石超级大单,以理服之、以利诱之、以邦交胁迫之,总之就一条,让他们滚。”
主席接过方叶手中的香烟,笑道:“你啊,手段倒是不少。”
方叶掏出火机打着火给主席点了起来,而后说道:“这都是后世长见的手段,就是告诉他们,这个岛不给我们,以后那些援助、两国关系啊会发生什么的,他们想清楚,话不明说,让他们自己去想。”
总理回到了座位上坐了下来,不过还是在思考着,方叶见总理如此,便说道:“总理,您别担忧,其实现在中苏关系对我们有利,赫鲁晓夫需要我们,他不敢得罪中国。”
“只要在一年内摆平这件事,朝鲜就是找他做主,也没什么用,我们可以跟苏联人讲道理嘛,那岛是被日本人非法送给了朝鲜,我就不信苏联人让我们送地,如果他们敢,那我们就请他们也还我们的,苏联人又不傻,这个逻辑还是能想明白的。”
主席笑了笑看向总理说道:“蒽来,你觉得小方说的如何?”总理这才展开了笑颜说道:“就目前的局势看确实如此,我之前一直在考虑中朝两国的关系。”
主席微微点了下头:“说到底还是个面子问题啊,甩不开脸面,不好意思红脸,但两国关系不能带入面子,小方一直说‘以国家利益为中心、以民族利益为中心’,我们的外交战线确实要建立起一个这样的信仰来。”
原本内政问题,由于方叶引申到了与朝鲜的边界上来,这是一个更紧急的问题,因此围绕着这个问题,主席与总理讨论了起来。
这一晚,讨论了很多,从天将黑,一直谈到了深夜,主席让方叶晚上就在丰泽园暂住,他也没有推辞,不过总理离开时,方叶还是起身,一直将他送到了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