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跪着舔她当她的裙下之臣。
&esp;&esp;章小姐随意披着头发,没化妆,淡绿色的长裙,明明是很素净的样子却依然冷艳非常——或许是因为她现在很生气。
&esp;&esp;她很白,长发柔顺如锦缎,罗谦林可以很快地把她的美丽气韵拆分为四个维度堆加的效果。
&esp;&esp;第一,基因好,原生的,不需要多折腾,哪怕素颜也比红毯上的明星们还好看,她妈她外婆都是这样的美人。
&esp;&esp;第二,花钱堆出来养出来的极致贵气,以前是家里爹妈爷爷奶奶争着给她上贡养她,以后就是程愈川的钱在她身上砸出来的,要不然轻易达不到这种效果。
&esp;&esp;她每一次呼吸都是程愈川的钱飞进填不满的火坑里在永恒燃烧。
&esp;&esp;是吧,罗谦林心想,就章小姐给我开门这功夫,程总的钱就已经烧掉不知道多少了。
&esp;&esp;第三,情绪上的供养,这是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一丝闲气半分冷落的,从未在社会上受过委屈。娘家人捧着护着,丈夫跪着舔她,只有别人小心翼翼哄她开心的份,从未有她在意别人死活的时候。
&esp;&esp;世上的美人多了,可没受过委屈的美人又有多少呢,只要受过一点委屈的女人,眼神里都养不出她那份无法无天的骄傲来。
&esp;&esp;最后,第四,她聪明,读过书,看过许多书,有一份极好看的学历,人家是有学术造诣目标的,不是可以轻易糊弄的草包。
&esp;&esp;因此,这些种种加起来,章小姐便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章小姐,不论是美还是气韵,世上皆难寻其二。
&esp;&esp;罗谦林心里想得出神,可章矜之懒得管他在想什么。
&esp;&esp;章矜之微笑:“开车来的啊,那好,挺方便的。我给你三十分钟时间,你替你老板把他在我这里的所有的东西清理走,所有。这家里男人用的东西都是他的,都给我弄走。”
&esp;&esp;这下罗谦林真摸不准头脑了,尤其是对上章矜之这副快被气疯了的表情,他小心地赔着笑试探她的意思,不敢叫嫂子更不敢叫夫人,只能唯唯诺诺喊了声章小姐。
&esp;&esp;章矜之冷哼:“他跟情人跑了,我联系不上他,跟他分手了,婚也不会结了,你把他东西给我弄走。”
&esp;&esp;罗谦林重重“啊”了一声:
&esp;&esp;“不能吧?不不不,别,别,您别激动,别生气,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可能的,程先生不会有什么情人的,您别——”
&esp;&esp;章矜之差点把他的手下当成他本人一样扇两个巴掌过去。还好,她知书达理,大家闺秀,忍住了。
&esp;&esp;她只冷冷道:“他情人拿他的手机把我都拉黑了。我联系不上他也不想再联系他,只能喊你来给他搬东西。”
&esp;&esp;罗谦林一拍大腿直说这下是出事了:“我也联系不上他!我昨天下午开始给程先生发的消息他也没回,本来我以为……不是……这!哎呀!”
&esp;&esp;对上章矜之困惑的眼神,罗谦林额前惊出了一下冷汗:
&esp;&esp;“章小姐,这两天您和程总的感情是不是出问题了?是您甩他的是不是?您又把他给甩了?昨天程总给我发过条消息,给我打了笔钱说是工资,但那数额太高了,我觉得奇怪。
&esp;&esp;他还说我以后不用给他办事了,不需要我了,让我自己找别的工作,这笔钱算是补偿。您说他这是要做什么?后面我给他发消息问他原因,他也不回了。我没做错什么事情,他不能无缘无故这样啊。”
&esp;&esp;罗谦林双手紧握:“章小姐您给他回个电话问问他在哪里吧,程总不可能无缘无故连您都拉黑的,他肯定是出事了。”
&esp;&esp;章矜之大怒:“听不懂人话你?我说了他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不了他!死了才好呢,死了都不关我事。”
&esp;&esp;她不打,罗谦林只能自己当着章矜之的面打,这次坚持不懈地打了几个之后,居然打通了。
&esp;&esp;罗谦林第一句话就问他现在在哪里。开了免提。
&esp;&esp;章矜之站在一边听着。程愈川说在美国。
&esp;&esp;又是美国。
&esp;&esp;罗谦林紧赶着又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说他现在要去找他,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静默了几秒,程愈川语气淡淡:
&esp;&esp;“你是嫌钱不够?也是,你跟我很多年了,我确实该多给你点,以后你不用给我做事了,自己拿着这笔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点生意开个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