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拦,叫各位贵宾听见了,恐怕会引发两国争端。”
“哦,原来我说一句话就会引发两国争端,赵大人扣帽子的本事果然一流。”景睨啧啧。
景十四掏出手帕不停的擦汗。他毕竟还是知道点景睨脾气的,如今他越平静,就越凶险。
偏偏赵少卿还在迷之自信,以为自己吓唬住了景睨。
火上浇油似的,之前叫嚣的矮子走过来,手搭在赵少卿的肩头:“这个、是什么人?”他指着景睨,言语轻佻。
赵少卿笑道:“这位是景都督,乃是我们万岁爷御前一等近臣,最得宠之人。”
十四爷觉得自己的皮都一紧:这狗东西会不会说话。
刚要出言调和,景睨一把将他拨拉到一边。
容貌猥琐的矮子略懂几句启朝官话,听了赵少卿“介绍”,笑的贼眉鼠眼:“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样、好看……实在是个美人。”
他身后那两个倭国使臣也跟着大声叫嚷。
景睨对上面前使臣不怀好意的双眼,漫不经心地笑:“看够了么?”
他本来就美貌,如此一笑,更是明艳照人,那矮子已经色授魂与:“如此美人、就该……”
十四爷面白如纸,立刻就要喝止。
但景睨出手如电,举手将对方腰间长刀拔出,只一挥,血溅当场。
那倭人只觉着双眼剧痛,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当即厉声惨叫起来,他的两个同伴本来正看好戏,见状色变,纷纷拔刀。
站在倭人身旁的赵少卿,也吓得惊叫后退。
景十四汗毛倒竖,声嘶力竭:“不要动手,不要动手!”
他知道景睨现身,事情必然无法善了,但也没料到景睨一上来就见了血。
那受伤的倭人目不能视,跌跌撞撞,摔倒在地,杀猪般嚎叫。
前一刻还无比张狂,此时却这般狼狈,周围的百姓虽然震惊,但却暗暗解气。
其他两个使臣怒叫大骂,他们自从来到大启,所到之处,几乎尽是近乎谄媚的笑脸。
这让他们生出一种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错觉,似乎自己能够在启朝做任何事。
直到今日踢到了铁板。
赵少卿反应过来,惊怒交加,指着景睨:“景都督你,你太过了,这些乃是我朝贵宾,你竟然敢出手伤人。”
景睨微笑:“别急,还没轮到你。”
赵少卿瞳仁都收缩了:“什么?”
景睨看向赵少卿身后持刀的两个倭人,抬手勾了勾。
这会那两个倭人对视了眼,看着地上自己受了重伤的同伴,终于怒吼一声,双双扑了上来。
这正中景睨下怀,不退反进。
景十四已经被吓得半死了,可到底不能眼睁睁看着景睨“势单力弱”,看到小天儿在场,还有兵马司众人,忙道:“快保护十九。”
小天儿惊奇的看了他一眼:有意思,这两个人还不够十九爷热身的。
看样子这位十四爷并不知十九爷的真正实力何等可怕。
那两个倭人本来以为二对一,对方又是如此年轻,怎么也不至于落得下风。
他们之所以选择动手,一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二是心想自己人吃了大亏,这个时间正好,一鼓作气杀了这少年,可以震慑大启朝堂不说,而且事出有因,就算大启朝廷也未必会真正降罪。
谁知,确实不是落于下风,因为这根本不是比试。
对景睨而言,不必分出输赢,只需分出生死。
他根本没有和对方缠斗的意思,出手就是杀招,而在场的除了赵少卿外,其他围观的百姓们无不为景睨捏一把汗,却只听见很细微的“叮”地响声,眼前两道刀光一闪而过,一切便归于平静。
众人几乎不知发生了何事,直到那两个使者轰然倒地。
赵少卿其实是有点儿幸灾乐祸的,他原先恨不得看那两个倭人拿住景睨或者让他吃一个大亏。
没想到反转来的这样迅雷不及掩耳。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步步后退。景睨微微歪头:“听说他们先前玷污了一个少女,害其性命。是你袒护着的。”
赵少卿色厉内荏道:“景都督……你这是何意?当街杀害外邦来使,你可知道你犯的是死罪?”
“我说过了,别急。”景睨道:“你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所以,知法犯法谋害人命,罪加一等。”
“你在说什么?”赵少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景睨大概还没完,他骇然笑道:“你难道想杀本官?你是疯了不成?”
景十四头皮发麻,不顾一切拦住:“十九……不可!”
景睨转身,仿佛要离开,赵少卿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还想要说几句狠话挽回颜面:“景都督,今日的事,本官必当……”
话未说完,景睨手中的倭刀脱手倒飞,直接没入了赵少卿胸口。
赵少卿身形摇晃,瞪着双眼,垂首看向胸前的倭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