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既能给自家药铺讨个好意头,也是对广大顾客的美好祝福。
川州黄酒很是有名,她打算过年时送给二叔家当年礼。
家里没有读书人,也就她自己还要记账盘账,自有一套笔墨纸砚在用着,这套贵重些的文房四宝就先收起来。
一盒香料是州府夫人小姐房中常点的清香香料,从外盒到内里都很是精美,倒是正好和云州府药铺送来的精美铜香炉搭配着用。
说起来那坛川州黄酒也可以和云州府送来的锡酒壶配合着用。
钟映菱想到这笑笑,也真是巧了。
她决定把香料和铜香炉、锡酒壶先拿回家放着。
那盒颇具云州府特色的糕点礼盒,里头集齐了八样糕点,看着应该还能放一会,除夕那天再拿出来吃。
难得的是那筐波罗蜜果。
云州府气候暖和,四季如春,哪怕到了冬日也有新鲜瓜果产出,但多数不是普通百姓能买得起买到的。
像宝珠梨、佛手柑、槟榔等都是贡品,一出产就运往京城供给皇室。
市面上流通的都是普通的犁、苹果、柿子、枣等,价钱不便宜,普通百姓最多也就咬咬牙买得起松子吃。
而波罗蜜果是商人费些人脉物力能够买到的最好瓜果。
这也是钟映菱来县城做生意,听的各种消息多了才知道的。
波罗蜜果也分大小品质,大的有甜瓜那么大,小的也就如橙子大小。而这一筐波罗蜜果,细看下去各个都有甜瓜那么大,可见品质。
瓜果得趁鲜吃,还是这么难得的波罗蜜果,钟映菱瞬间有了主意,将其分成四份,其中两份和之前备好的年礼放一起,撤掉安宫地黄丸凑成四样,当天就送到百草堂和寿仁堂去。
许是知道她会送年礼过来,百草堂和寿仁堂也都备了年礼回她。
连同这两份年礼,钟映菱把分配好的一并运回家里。
当晚,钟映菱就先把四个波罗蜜果送到二叔家去。
大郎他们看着这像甜瓜大小,表面有许多如莲蓬状凸起的瓜果,一脸新奇。
就连钟二叔也忍不住说道:“也是托菱娘的福,我们才能见到这样的瓜果。”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瓜果有多稀奇,才能卖那么贵的价钱。当然这话他没说。
钟映菱送完瓜果就想回去,刘氏热情道:“菱娘你先等会,我们这就切瓜果尝尝味。”
钟映菱摆手:“二婶不用,我家里也还有呢,回去吃就行。”
总共也没几个,二叔家人多,她还在这吃,四个瓜果一晚上就能吃完。
刘氏:“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大家一块吃才更有味,你拿四个瓜过来呢,绝对够吃的。”
说完,她已经上手捧了两个波罗蜜果去切了。
钟映菱无奈跟过去看。
刘氏直接将这瓜从中间横切开,露出里头微红的果肉,还溢出些汁水来。
她再分着这瓜切成好几瓣,方便一人一瓣拿着吃。
等切完,刘氏先塞给菱娘一块,再分给家里其他人。
钟映菱拿着瓜皮那部分,凑近咬上果肉,口感是柔软的,迸出不少丰厚的汁水来。
这波罗蜜果的味道怎么说呢,很复杂。吃着不酸,但也不是那种纯粹的甜。反倒有点像做菜用的香料味,如桂皮、八角、茴香之类的,称之为五香味倒挺合适。
若是这果肉换成猪肉,衬着这味也绝对不会违和。
钟家其他人吃了这果肉,尝到丰厚的汁水只觉得很解渴,又觉得这味有点怪。不过再怎么怪,那也是好吃的。
钟二叔:“这瓜果吃着味道就是稀奇,怪不得那些富人爱吃。”
刘氏:“那可不,那些富人可不傻,专门吃好东西。许是我们从来没吃过,才觉得味道稀奇。”
大郎:“反正我觉得挺多汁水,吃着能解渴。”
吴氏抱着安安,让她咬一小口瓜,自己也吃上两口瓜,觉得这瓜真不错。
三郎:“我倒觉得挺好吃的,这味道跟吃烧肉一样。”
杨氏觉得丈夫说这话够到位,可不就跟吃肉一样,才有这么丰富的香料味吗?
她嫁过来这些天,只觉得跟嫁进福窝窝差不多。
家里一天总能吃上顿肉,还不是那种照着人数分两三片那种,自个想吃了拿筷子随便夹,总是够吃的。
她私下问过丈夫,才知道从村里卖药材赚钱后,基本上每家想的话,天天都能吃上肉。这样的日子在钟家村成了日常。
杨氏心想,怪不得爹娘一直说给她找了门好亲事。
不仅能嫁到钟家村来,还直接嫁到了与钟映菱关系最近的二叔家。
这不,她连这么珍贵,只有富商才能买到的波罗蜜果都吃上了。
四郎不说话,一味地吃着手里的瓜。
其他人吃完一块,忍不住又去拿一块接着吃。
得亏波罗蜜果个头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