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后院,就是他那个小书房。我没见过别的人,也没见过别的活法。”
&esp;&esp;“可是后来遇到了将军。”
&esp;&esp;温软的手指轻轻描绘着霍危楼的眉眼,从那英挺的眉峰,到深邃的眼窝,再到那个总是喜欢说着狠话的嘴唇。
&esp;&esp;“将军虽然凶,还会打人,嘴巴也毒。”温软说着说着,忍不住弯起了眼睛,“可是将军从来不会让我饿肚子,不会嫌我出身低,更不会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什么人。”
&esp;&esp;霍危楼挑了挑眉,张嘴咬住他在自己唇边作乱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就这?给你饭吃就是好人了?你这要求未免也太低了点。”
&esp;&esp;“不低的。”
&esp;&esp;温软任由他咬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在这世道,想找个不嫌弃我、还能护着我的人,比登天还难。”
&esp;&esp;“而且……”
&esp;&esp;温软凑过去,在那张带着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将军长得比他好看,本事比他大,就连……”他脸红了红,声音小了下去,“就连抱我的时候,也比他那是真的想抱我。”
&esp;&esp;霍危楼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esp;&esp;他松开嘴,伸手扣住温软的后脑勺,迫使他仰起头。
&esp;&esp;“那是。”
&esp;&esp;霍危楼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得逞后的得意和傲慢,“那个弱鸡,估计连怎么抱媳妇都不会。老子一只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esp;&esp;“所以。”
&esp;&esp;温软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坚定,“将军不要生气了。那个李文才,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我温软虽然不聪明,但也分得清什么是鱼目,什么是珍珠。”
&esp;&esp;霍危楼定定地看着他。
&esp;&esp;半晌,他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esp;&esp;那种从胸腔里震荡出来的笑声,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愉悦,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宠溺。
&esp;&esp;“行啊。”
&esp;&esp;霍危楼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小嘴抹了蜜了?这么会哄人?”
&esp;&esp;“我说的是实话。”温软认真地辩解。
&esp;&esp;“行行行,实话。”霍危楼把他往怀里一揉,整个人都陷进了那宽阔的胸膛里,“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儿个在那大街上,让他多看了你几眼,老子这心里还是不痛快。”
&esp;&esp;温软眨了眨眼:“那……那怎么办?”
&esp;&esp;霍危楼勾起嘴角,凑到他耳边,喷洒出的热气烫红了那小巧的耳垂。
&esp;&esp;“今晚,你自己动。”
&esp;&esp;温软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他把头埋进霍危楼怀里,像只鸵鸟一样再也不肯抬起来。
&esp;&esp;霍危楼心情大好。
&esp;&esp;他把玩着温软的一缕头发,眼神晦暗不明。
&esp;&esp;李文才?
&esp;&esp;那是过去式了。
&esp;&esp;从今往后,这只兔子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得打上他霍危楼的烙印。谁也别想再染指分毫。
&esp;&esp;第88章 你以前还给他做过鞋?
&esp;&esp;这一夜,温软到底还是没能逃过霍危楼的“惩罚”。
&esp;&esp;直到日上三竿,他才腰酸背痛地爬起来。霍危楼早就去演武场了,只留下一床凌乱的被褥和满室还未散去的暧昧气息。
&esp;&esp;温软红着脸收拾好自己,刚喝了碗粥,就看见周猛探头探脑地在门口转悠。
&esp;&esp;“周大哥?”温软放下碗,“有什么事吗?”
&esp;&esp;周猛嘿嘿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双刚纳好的千层底布鞋:“那个……嫂子,我是来求您个事的。这不,马上要过年了,我这鞋底磨穿了,家里那个婆娘手笨,纳的鞋底硬得跟石头似的。我想问问嫂子,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这鞋底软和点?”
&esp;&esp;温软是做惯了这种针线活的。当年供李文才读书的时候,为了省钱,李文才从头到脚的行头都是他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esp;&esp;“这容易。”温软接过来看了看,“用热水把布料烫一遍,再用木槌把线脚砸实了,穿起来就不硌脚了。你要是信得过我,放这儿我给你弄。”
&esp;&esp;“哎哟!那感情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