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蘅看着他们的表情，忽然问。

&esp;&esp;“外面是不是出过什么事？”

&esp;&esp;柯秩屿想了想。

&esp;&esp;“十七年前，江南三州漕银失踪，一百二十万两。”

&esp;&esp;阿蘅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esp;&esp;那笑容很冷。

&esp;&esp;“一百二十万两。

&esp;&esp;我当年看见的，还不到一半。”

&esp;&esp;萧祇的眉头皱起来。

&esp;&esp;阿蘅继续说。

&esp;&esp;“那些银子是三十年前沉进去的。

&esp;&esp;十七年前失踪的那批，是另一回事。”

&esp;&esp;她看着柯秩屿。

&esp;&esp;“有人把三十年前的东西挖出来，又沉了一次。”

&esp;&esp;萧祇脑子里转得飞快。

&esp;&esp;三十年前的沉船，十七年前的案子。

&esp;&esp;中间差了十三年。

&esp;&esp;谁挖出来的？谁又沉下去的？

&esp;&esp;为什么？

&esp;&esp;阿蘅忽然开口。

&esp;&esp;“那个老东西知道。”

&esp;&esp;萧祇看着她。

&esp;&esp;阿蘅说。

&esp;&esp;“他让我进去找图，不是为了图本身。

&esp;&esp;是为了知道那艘船在哪儿。”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他本来就知道船在禁地里。

&esp;&esp;但他进不去。

&esp;&esp;他需要一个人进去，把位置告诉他。”

&esp;&esp;柯秩屿开口。

&esp;&esp;“你告诉他了？”

&esp;&esp;阿蘅点头。

&esp;&esp;“出来之后，我用暗号告诉了阿青。

&esp;&esp;阿青告诉他了。”

&esp;&esp;她看着青儿。

&esp;&esp;青儿低下头。

&esp;&esp;“对不起。”

&esp;&esp;阿蘅握住她的手。

&esp;&esp;“不怪你，你也是为我好。”

&esp;&esp;萧祇看着她们。

&esp;&esp;“他进去了？”

&esp;&esp;阿蘅摇头。

&esp;&esp;“他不敢。他怕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esp;&esp;他让我去，就是因为我才十六岁。

&esp;&esp;十六岁能进去，出来。

&esp;&esp;三十岁的人进去，会死。”

&esp;&esp;她看着萧祇和柯秩屿。

&esp;&esp;“你们也进不去。

&esp;&esp;除非你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esp;&esp;萧祇没说话。

&esp;&esp;柯秩屿也没说话。

&esp;&esp;阿蘅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也不追问。

&esp;&esp;她站起来。

&esp;&esp;“我累了。”

&esp;&esp;青儿扶着她，走回榻边。

&esp;&esp;阿蘅躺下，闭上眼。

&esp;&esp;青儿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esp;&esp;萧祇和柯秩屿出了小屋。

&esp;&esp;——————————————

&esp;&esp;回到竹楼，萧祇关上门。

&esp;&esp;“三十年前就沉进去的银子。”

&esp;&esp;柯秩屿坐下，没说话。

&esp;&esp;萧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esp;&esp;“谁运的？谁沉的？为什么？”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萧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esp;&esp;“哥，你心里有数？”

&esp;&esp;柯秩屿想了想。

&esp;&esp;“三十年前，江南的确丢过一批银子。”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