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难道真的要败在他的手里?沈家怎么就成了大家眼中的笑柄了呢。
他也不能怪儿子不及时处理,毕竟少轩他精神和肉体上受到的冲击巨大,反应不过来是正常的。
因为卢总和张总两个人的事,沈少轩变得有些沉默,整天目光阴沉沉的。
沈坚和他说话,他也是说着、说着就愣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件事算阴沟翻船,他就是再心疼,现在的恒远也没有能力给儿子讨个公道。
他为了安慰沈少轩,都顾不上自己戴绿帽子这件事,只能劝他,这一切都是意外。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别太放在心上。
其实,沈坚这样想,还要得益于自己的秘书天天在自己耳边叨叨,不过以前他带入的是沈浊,现在换成沈少轩,也只是别扭一阵,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少轩听他的劝慰后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口中时不时就叨叨一句,沈坚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沈坚怎么会没反应过来,当晚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沈浊那个孽障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能把他们都绕进去的,也只有萧家了。
网上事情传播的这么快,肯定也有萧清淮的参与。
那个小兔崽子的运道还真是强。
不过沈坚丝毫没有后悔做这件事,只是怪自己没有把计划再准备的完善一些。
或许,不在宴会上,雇人把沈浊绑了也行……也不至于搭上自己疼爱的少轩。
这些事在他脑海里想了数遍,沈坚还有一个疑惑。
当天抓奸,看见刘泰的表情,沈坚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但疑惑的是,他们的房间就在沈少轩出事的隔壁,这一定不是巧合。
难道刘泰也参与了?
他和萧家搭上了关系?
刘泰:不知道啊,我定的也不是这间。
恒远注资泡汤的事,和儿子被算计受辱,让沈坚疲惫至极,柳叶也跟着捣乱。
他这边刚交代助理怎么处理网上的事。
那边柳叶听说他醒了后,就冲了过来,在他耳边吵着要离婚。
沈坚跟柳叶大吼,声音含糊不清,听着像锅里的白粥一样粘稠:
“我都被你气中风了,儿子情绪也不好,你这个时候吵着要离婚,是不是有些过分?是你出的轨,要离婚也应该是我提。”
柳叶拿着钻石手提包,对着他吼了回去:“你中风是你身体不好,儿子那边我也劝过了,离婚的事你提也行,怎么都行,赶紧把婚离了。”
“话都说不清,就不要说,听的闹挺。”
柳叶声音尖锐,眼中一片嫌弃。
摔东西的声音,和争吵声惊动了护士,她进来嘱咐了一句:“病人现在情绪不能太激动,否则伤情很有可能再加重。”
说罢,护士又退走了出去。
沈坚也怕自己的病情加重,喘了几口气,努力放慢语速,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这件事先放一放,我没时间跟你说这些,等集团的事忙完再说。”
柳叶瞪着眼睛:“呵,沈坚,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招数挽留我,不过,我心意已决,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柳叶拽着包儿踩着高跟鞋‘咔咔’的走了。
护工进来,扶着沈坚从床上坐起,他目光一片死寂地望向窗外。
医院的高级病房内,他们一家人,过了一个七零八碎的年。
……
不给钱的男人,可不能找
三月份。
沈坚出院了,他打起精神,顶着各种眼光,又重新活跃在a市商界中。
沈少轩的情绪,也好了很多。
除了有必要的应酬会和沈坚一起出现,其余时候他不会单独参加任何的酒局和宴会,只是在自己房间里待着。
沈少轩觉得去了也没用,也是平白让人笑话,他现在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别人落在他身上那鄙夷、戏谑、还有个别的恶心黏腻的目光。
耳边似乎都能听到他们在背后指指点点。
还有几个和韩家相熟的合作伙伴,当着沈少轩的面,问沈坚,他多少钱一晚……
目光中的打量和暧昧,就好像他是出来卖的。
沈少轩双目赤红一片,挥着拳头就打了上去,中途被沈坚拦了下来。
当晚,沈少轩回了家,砸了一整个屋子。
沈浊、萧清淮这两个名字,不断的从他的嘴里吼出来,响彻整个别墅。
无能的狂怒过后。
沈少轩已经对拯救恒远彻底不抱希望了。
……
沈坚看儿子这样也是心疼坏了。
他出去也遭人白眼,而且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说话都慢。
可是真的来不及了,管理人那边已经快把恒远的资产查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要评估,拍卖了。
看儿子这样,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