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的小狗吗?”
&esp;&esp;“怎么,几年不见,连人都不知道叫一声了。”
&esp;&esp;话音一落,周围竟然真的出现几声狗叫。
&esp;&esp;“汪汪汪!”一只浑身漆黑的污染物从男人的身后钻出来,它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了野性,正乖乖地对着男人吐舌头。
&esp;&esp;男人轻笑一声,乐呵呵地摸了一把污染物的头。
&esp;&esp;竹幽平静地看着他,叫出那个深埋在心底里的名字:“公冶怜。”
&esp;&esp;公冶怜双手交叠,轻轻鼓掌:“哈哈,不错,还记得我是谁。”
&esp;&esp;“这几年翅膀确实是硬了,连家都不肯回了?”
&esp;&esp;竹幽轻呵一声:“怎么,又缺狗了?”
&esp;&esp;公冶怜平常一大乐趣就是收“狗”。
&esp;&esp;当然,这些狗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狗,而是那种忠心只为他一人服务的“忠犬”。
&esp;&esp;公冶怜享受这种被奉为“神明”的感觉,非常喜欢在外面捡一些走投无路的人来公会。
&esp;&esp;用对方的话来说,这叫做“捡流浪狗”,是在做好事,为社会减轻负担。
&esp;&esp;收狗……多好听的借口。
&esp;&esp;也只有竹幽见识过,一旦公冶怜收留的狗不听话了,违背他本人的意愿了,对方会用多么残忍的手段折磨“狗”。
&esp;&esp;至于是怎么见识的……竹幽眉头一皱,不愿再多想了。
&esp;&esp;“竹幽,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到现在为止,公冶怜还是笑着的,“他们都没有你好用,你最趁手。”
&esp;&esp;胃里顿时翻江倒海,竹幽闭上眼睛,将头扭到一边:“公冶怜,你真恶心。”
&esp;&esp;跟着公冶怜加入污染者公会是竹幽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之一。
&esp;&esp;此人不把人当人,不把狗当狗。
&esp;&esp;替他生死卖命的下属被称作“小狗”,真正拥有狗外形的污染物又被他当做宠物,万分关爱。
&esp;&esp;当真是可笑的很。
&esp;&esp;被骂恶心的公冶怜却笑起来:“谢谢,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实话了。”
&esp;&esp;“果然,他们说的对,你最特别。”
&esp;&esp;不去想对方嘴里的“特别”指的是什么,竹幽把目光转移到别处:“我来找人。”
&esp;&esp;“哦?”公冶怜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要找谁呢?”
&esp;&esp;竹幽眯起眼睛:“你明知故问。”
&esp;&esp;叶弦如果在这里的话,公冶怜不可能不知道。
&esp;&esp;污染者公会和深渊管理局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有足够的把握在这里见到叶弦。
&esp;&esp;“好可惜,还以为你是特意来和我叙旧的……”
&esp;&esp;公冶怜耸了耸肩,语气轻快:“看来是我没这个福分。”
&esp;&esp;说罢,他踢了脚边的狗子一脚:“去,给我把公冶原叫过来。”
&esp;&esp;狗子朝他吐了吐舌头,使劲摇尾巴,蹭了蹭对方的膝盖,然后乖乖地跑远了。
&esp;&esp;公冶怜满脸享受着这个过程。
&esp;&esp;竹幽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
&esp;&esp;公冶原,公冶怜二人是亲兄弟,竹幽不知道他们进入公会多长时间了,但是兄弟二人的名声在外,都不是很好听。
&esp;&esp;简单点来说,就是两个神经病。
&esp;&esp;竹幽接触公冶怜更多,对于另外一个人,则没有那么熟悉。
&esp;&esp;希望叶弦不要遭遇什么危险。
&esp;&esp;不消半刻,污染狗就汪汪两声跑了回来。
&esp;&esp;公冶怜摸了一把狗头:“嗯?这么快?刚好介绍你们两个认识。”
&esp;&esp;说着,他的身后浮现一道透明的墙。
&esp;&esp;两道身形瞬间出现又消失不见,一个是看起来瘦得不正常,应该是公冶原。
&esp;&esp;另一个则是竹幽熟悉的叶弦。
&esp;&esp;看到对方的一瞬间,竹幽是惊喜的,随即很快掩饰住了目光。
&esp;&esp;可惜还是被公冶怜发现了。
&esp;&esp;他单手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