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霜踩在陈建生的脸上:“比起你们加诸在一个六岁孩子身上的痛苦,我这算什么?”
&esp;&esp;她用力在陈建生脸上碾了碾。
&esp;&esp;“你在外面喝酒,听着她的哭喊充耳不闻,把她锁在地下室不给饭吃,用烟头烫她的手背,逼她喝刷锅水……”
&esp;&esp;“你们一家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esp;&esp;陈母脸色煞白,尖叫道:“你胡说!不是我们!是她自己不听话!”
&esp;&esp;“不听话?”
&esp;&esp;凌霜嗤笑一声:“你还有脸说?”
&esp;&esp;她俯下身:“哦对了,你最喜欢拧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肉嫩,掐下去全是青紫,还不容易被人发现,对吧?”
&esp;&esp;陈母吓得浑身发抖,躲到陈建生身后。
&esp;&esp;陈建生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想干什么?”
&esp;&esp;凌霜的声音充满了快意的残忍。
&esp;&esp;“我啊,我当然是想给你们个机会了。”
&esp;&esp;凌霜站起身,声音带着诱惑,又带着毒刺:“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不是联手欺负云云吗?现在,你们就好好相亲相爱吧。”
&esp;&esp;她顿了顿,继续道:“游戏规则很简单,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给你们点优惠,就杀一半,活到最后的两个人,我就放了他们。”
&esp;&esp;“什么?!”
&esp;&esp;陈建生震惊地抬头。
&esp;&esp;“你疯了!你……”
&esp;&esp;他的叫声戛然而止,身体上传来一阵扭曲的疼痛,痛到灵魂都在撕裂。
&esp;&esp;“别试图反抗,没用,我说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给你们俩名额,不想要,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们。”
&esp;&esp;几个人瘫在地上,痛感退去,他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死亡的恐惧笼罩在头顶,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esp;&esp;凌霜指着远处正在燃烧的香:“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候选不出来,就都去死吧。”
&esp;&esp;凌霜说完就消失了。
&esp;&esp;最初的几个小时,是恐惧和僵持。
&esp;&esp;陈家人和申梦萌蜷缩在角落,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谁也不敢先动手。
&esp;&esp;但谁都不怀疑真的会死,
&esp;&esp;陈父最先忍不住,目标直指陈母。
&esp;&esp;他的理论很简单,都五六十的人了,老婆没了就没了,自己不能死,儿子是传宗接代的根也不能死。
&esp;&esp;让这里的两个女人去死。
&esp;&esp;陈母愣了一下,随即撕心裂肺的大叫:“混蛋,我给你们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esp;&esp;陈父试图去掐陈母的脖子:“贱人,当初就是你教唆建生虐待云云的,你踏马活着有什么用,不如死了算了,没用的东西。”
&esp;&esp;“现在嫌弃我没用,靠老娘给你生儿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esp;&esp;两人厮打在一起。
&esp;&esp;陈母虽然是女人,但是常年干活力气也不小,再加上生死关头,更是拼了命。
&esp;&esp;两人僵持住,都开始喊陈建生。
&esp;&esp;陈父大喊:“你可是老陈家的种,咱爷俩活着比什么都强。”
&esp;&esp;陈母也反驳:“是谁给你洗衣做饭的,你爸什么都不会干,你还得靠你妈我……”
&esp;&esp;而陈建生呆着没动。
&esp;&esp;帮谁呢……
&esp;&esp;生死关头,他也有考量。
&esp;&esp;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他记得太清楚了,不想死只能做选择。
&esp;&esp;他毫不怀疑,这里,他是力气最大的人,最厉害的那个,那他到底帮谁呢?
&esp;&esp;申梦萌拉了拉他的手:“他们老了,日子还得我们俩过。”
&esp;&esp;她声音颤抖,来这里之前已经被凌霜虐待了一顿,现在浑身是伤,剧痛无比,但她并不想死。
&esp;&esp;陈建生在犹豫。
&esp;&esp;选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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